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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0章 醫仙美名,浪得虛名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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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十萬兩?我哪兒來這麽多銀子?”楚千山卻傻眼了。

別看他鎮國大將軍的品級相當高,但他的將軍府是真沒錢。

原本有些銀子,之前都拿去貼補北境的軍資被貪汙,現在他的將軍府頂天就只能拿出五千兩。

“沒錢就當牛做馬換錢。”風零舞豪爽的以揮了揮手,對此很好說話。

楚千山瞪著眼睛,樣子看起來十分兇狠。但他心中卻莫名燃起一絲期盼。

魏王妃不可能治得好沐雪,可他看著這個小丫頭朝氣蓬勃信誓旦旦的樣子,竟然對她生出幾分期盼。

看來他真的是走投無路了。

“好!”楚千山一口應下。

如果當真能治好沐雪,當牛做馬又何妨。

風零舞:“帶路。”

楚千山表情嚇人的沈默了片刻走在前頭。

白藥和風玉蘭不禁對視一眼,默不作聲跟上去。

“妹妹真能治好楚小姐?”風玉蘭試探道。

風零舞沒有理會她。

白藥心中道了句裝腔作勢,面上卻說道:“楚小姐終於可以擺脫病魔了。”

風零舞未置一詞,楚沐雪正捧著本書在院子中曬太陽,她面前有個侍女同她說著什麽,應該是將前院發生的事情都跟她匯報,讓她對事情有個了解。

瞧見一行人過來,楚沐雪揮手示意侍女退下,笑著起身迎了上來:“參見魏王妃。爹,白姑娘,風姑娘,你們怎麽一起過來了?”

楚沐雪面色慘白如紙,瞧著像是命不久矣之人,卻生的落落大方,病色不但沒有讓她顯得醜,反而為她添了幾分柔弱的美。

風零舞一聽她開口,便忍不住多看了她兩人。

認得她是魏王妃沒什麽,畢竟她辨識度高。但楚沐雪居然還知道稱呼風玉蘭風姑娘。

風玉蘭在大魏國一直是以惠王之女,魏王妃姐姐的身份自居,很多人都喚她郡主。

“魏王妃自詡醫術高明要為你診脈。”楚千山簡單將事情說了,示意女兒坐下,回身對風零舞道:“魏王妃,請吧。”

楚沐雪很是配合的將手腕伸出,放在石桌上:“有勞魏王妃。”

風零舞輕輕點頭,手指搭上楚沐雪的脈搏。

脈象同白藥說的一樣,虛浮無力,呈現體寒之相。

但除此之外……

很強的寒毒,她應該早死了才對,但卻有意股很強的力量在她的心脈環繞,是這股力量保護著她不至於香消玉殞。

“如何?”楚千山見風零舞久久不開口,忍不住問道。

“別著急,楚小姐的脈象覆雜,讓王妃多整治一會兒。”白藥出言安撫。

楚千山這才又逼著自己安靜下來。

楚沐雪本人卻淡然的多,病痛折磨她多年,她估計早就看開了。

很快風零舞收了手,從衣袖中取出一根細針:“本妃需要取一點楚姑娘的心頭血。”

“心頭血?”旁人沒有開口,楚千山首先不悅的開口:“沐雪的身體本就虛弱,你這一針紮到她心頭,她如何受得住?”

果然不該對這麽個小丫頭抱有期待,楚千山失落至極,心頭煩躁:“魏王妃不必在這裏耽誤時間,回吧!”

他也懶得叫這麽個小丫頭願賭服輸,那些什麽轉圈圈下跪……他還說不完整。

風零舞把心浮氣躁的楚千山無視掉,同楚沐雪道;“楚姑娘的身體並非病癥,是毒素入侵導致你身體每況愈下,有些覆雜,我們屋子裏說。”

楚沐雪一雙清澈的眸子波瀾不驚,輕輕頷首。

兩人說著起身進屋,楚千山僵在原地:“中毒?”

白藥蹙眉,她診斷出來的就是病癥,風零舞卻說並非病癥,這不是在說她診斷錯了麽?

她人稱醫仙,她診斷的是錯的,風零舞診斷的是對的?

這是不是太可笑了?

“楚小姐的身體年幼時便不好,若是毒,什麽毒能折磨人十幾年尚且存在餘體內?”白藥跟上兩人;“楚王妃怕是有所不知,人體本身就能對抗病癥,若楚小姐體內的毒不致命,十幾年時間毒素早就被化解。”

“人體本身能對抗病癥?”楚千山不懂,他只知道白姑娘是專業的,白姑娘說的定然有道理。

白藥頷首:“是的。您瞧有的人身體不適,休息兩日便康覆,這便是人體本身能對抗病癥。只有嚴重到身體對抗不了才需要服藥。”

“原來如此。”楚千山細想確實如此,小病小痛的自己歇歇就好:“白姑娘不愧為醫仙。”

說完,楚千山不悅的看向風零舞;“魏王妃,你別欺負沐雪好說話。如果是不致命的毒,早就被人體化解,如何在體內潛伏那麽久。”

白藥身在醫藥世家,自然有點真才實學。

只不過醫仙這樣的稱呼嘛,以她的醫術還真配不上。

“所以本妃才說事情覆雜。”風零舞已經走到房間中,她轉身將楚千山和白藥等人擋在門外:“楚將軍,你要是當真關心你的閨女便在門外候著。本妃若是將楚小姐治死了,命嘗給你。”

說完她便不耐煩的關了門。

楚千山等人望著緊閉的大門,說不上話。

“白姑娘,依你之見……”楚千山憂心的望向白藥。

白藥眉心劃過擔憂:“興許魏王妃真的有辦法。將軍放心,就算真的出了岔子,民女這裏還有一枚保命丹。”

仿佛她已經做好了為胡來的風零舞擦屁股的準備,楚千山聞言更加信服白藥,心中對風零舞的評價卻……

屋內,楚沐雪歉意的看著風零舞:“爹就是那樣的性子,其實沒有什麽壞心眼,王妃不要同他計較。”

“楚將軍這性子早晚會吃大虧。”風零舞對軍人有特殊的情節,楚將軍這暴脾氣倒是跟她養父有點相似,她自然沒有計較。

“楚姑娘應當也知曉你體內有毒。”風零舞對這個姑娘格外有興趣,之前便一直留意她的反應。

當她說是毒的時候,楚沐雪的眼神很平靜,她應當是早就知道才一點驚訝情緒都沒有。

楚沐雪果然點頭:“月月同臣女說過。”

“白月?”風零舞聽她這稱呼,頓時笑了。

要是白月在這裏,聽見旁人喊他月月,估計又會炸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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